话说回来,每次想拍我家猫,它总是一脸“莫挨老子”的表情,要么扭头假装看窗外,要么直接趴成一张猫饼。坦白说,我家猫主子曾经让我崩溃到想摔相机——但后来我学会了“卑微求拍法”,比如蹲在地上学猫叫,或者举着手机追着它满屋跑。现在,我手机相册里全是它的丑照,哦不,是萌照。今天就来聊聊,怎么用快门和逗猫技巧,把主子的可...
那天在拆迁工地,我盯着废墟里的半张老照片——泛黄的纸面上,两个孩子的笑脸被裂痕切成两半。风卷着沙砾打在相机镜头上,我下意识擦了擦,突然意识到:这不就是我一直在找的“城市变迁”的隐喻吗?三个月前立项时,我满脑子都是“如何用镜头记录时代”,可真正站在废墟前,才发现技术审美不是按快门前的参数调整,而是对“变化”本身...
我见过太多人一面对镜头就变成“木头人”——明明平时聊天时手舞足蹈,拍照时却像被施了定身术,双手贴裤缝站得笔直,连嘴角都绷成一条直线。有次帮朋友拍生日照,她反复调整裙摆、深呼吸,结果按下快门那刻,眼睛还是瞪得像在拍证件照。后来我蹲下来给她看原片,她捂着脸说:“救命!我怎么这么像被老师点名上台的初中生?”
其实...
设备焦虑:我曾为追参数花光积蓄
记得2015年春天,我攥着平面设计攒下的3万块冲进器材城,手指在5D3和D810之间来回摩挲。销售凑过来:“拍人像肯定选佳能,肤色润;尼康锐,适合风光。”我咬咬牙刷了信用卡,又配了支24-70mm镜头——当时觉得这就是“专业标配”。结果第一个月接的单子,是给楼下奶茶店拍菜单,...
上周朋友发来一张照片:“你看我这镜头,怎么擦都模糊,像蒙了层雾。”我放大一看,镀膜上全是细密划痕,问他:“是不是用纸巾直接擦了?”他回:“对啊,还哈了口气……”我气得直拍大腿——这场景我太熟悉了!五年前我在沙漠拍星空,镜头沾了沙,我随手扯了张纸巾就擦,结果镀膜上多了道永久性“年轮”,那晚的银河照片至今是我心里...
话说五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,我蹲在堆满硬盘盒的桌子前,手指发抖地拆开第三块移动硬盘——咔嗒一声,熟悉的机械异响传来,屏幕上的文件夹图标突然变成灰色问号。那是我在冰岛追极光时拍的4K延时素材,还有给客户拍的婚礼跟拍原片,整整1.2TB的数据,就这样在硬盘的"咔嗒"声里灰飞烟灭。当时我盯着天花板...
话说回来,拍立得的显影原理其实比传统胶片更“急躁”。传统胶片曝光后,卤化银晶体只是形成潜影,得泡在显影液里等还原剂把银离子“拽”出来;但拍立得的相纸里早就埋好了“定时炸弹”——显影层里藏着碱性显影剂和显影药囊,曝光瞬间,溴化银颗粒就像被捅了马蜂窝的蜜蜂,疯狂捕捉光线,把潜影变成肉眼可见的银颗粒。这时候按动快门...
上次在摄影群看到有人问偏振镜,结果二十多条回复里,十八条在推CPL,剩下两条是“LPL是什么?”。这让我想起自己当年刚入坑时,被某宝卖家忽悠买的那枚肯高LPL——现在它还躺在我抽屉最底层,和发霉的胶卷一起,成了“青春疼痛文学”的实体道具。真的,买偏振镜这事儿,水比青海湖还深,今天就把我踩过的坑、摔过的镜头,还...
去年在印度阿格拉,我攥着相机闯进泰姬陵内部时,保安突然伸手拦住我。他指了指墙上“No Photography”的牌子,又做了个“X”的手势。我愣在原地,背包里的三脚架硌得肩膀生疼——为了拍清晨的光线,我五点就爬起来排队,现在却连按下快门的机会都没有。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:有些地方,相机是多余的。
印度:泰姬陵...
那场让我失眠的非洲晚霞
那天在Instagram刷到这张照片时,我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到键盘上——摄影师站在肯尼亚马赛马拉保护区的越野车顶,用广角镜头框住了一头母狮的侧脸,她的鬃毛被夕阳染成琥珀色,而背景里,成群的角马正踏着金色草原奔向地平线。最绝的是光线:云层裂开一道缝,像舞台追光灯般打在狮子身上,连她睫毛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