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那天,大师敲了敲我的相机
手心全是汗,相机包带子勒得肩膀发疼——2013年春天,我攥着刚买三个月的二手5D2,挤进北京798那间飘着胶片味的教室。三十多个人围成半圆,前排坐着穿亚麻衬衫的老头,袖口沾着粉笔灰,手里转着支老烟斗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国内最早拿荷赛奖的那批人之一。
“先别急着拍,”他突然敲了...
不过,敦煌研究院的数字化成果导览,彻底治好了我的“拍照焦虑症”。那是我第三次去敦煌时参加的特别活动,导览员小林是个本地姑娘,说话带着西北特有的爽利,却对每幅壁画的细节如数家珍。她带我们走进第257窟的数字化复刻展厅时,我差点没认出来——这哪是复刻?分明是把洞窟“搬”进了现代空间。高精度扫描的壁画被投射在弧形屏...
话说版式设计,其实是给照片“穿衣服”
其实最早接触版式,是因为拍婚礼。客户总要求把照片做成相册,可直接堆叠照片的相册,翻两页就腻了。有次我试着用网格系统把照片分成三栏:主图占六成,左右各放一张细节图,文字用衬线字体压在主图下方,结果客户当场说“这比影楼的高级多了”。后来我才明白,网格系统不是死板的框架,它像...
我拍过上百个男生,从第一次帮室友拍证件照手抖到被吐槽“像通缉犯”,到现在偶尔被朋友喊“拍照救星”,五年里最常被问的问题就是:“我该摆什么姿势?”坦白说,男生拍照的痛点特别明显——要么僵硬得像被钉在墙上,要么刻意耍帅反而油腻。其实啊,姿势的核心不是“摆”,而是“自然”。今天就用我踩过的坑、拍过的案例,聊聊怎么用...
✨遇见移轴:一场视觉叛乱
你见过把城市拍成乐高模型的照片吗?我手机里存着一张2018年在东京新宿站拍的照片——不是那种游客打卡照,是整座车站像被缩小了100倍,连轨道上的电车都成了玩具模型,连站台上打瞌睡的大叔都像乐高小人。那天我蹲在路边盯着照片看了十分钟,手指疯狂截图发摄影群,群里有人问:“这是PS的吧?...
我蹲在出租屋的厕所里,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被客户骂“像鬼”的照片——模特的脸被侧逆光劈成两半,一半亮得发白,一半黑得像墨,背景里还漏进半截歪斜的晾衣架。那天我本想模仿Annie Leibovitz为《名利场》拍的明星大片,结果连最基本的“光比控制”都没搞明白。客户退单时说:“你拍的是人,不是恐怖片主角。”
我...
一、那次教训让我彻底改用RAW:婚礼现场的“死亡过曝”
话说2018年春天,我接了个朋友的婚礼跟拍——说是“朋友”,其实是大学室友的表姐,属于“人情单”。当时我刚从影楼辞职做独立摄影师,技术半桶水,设备也一般,但胜在“敢吹”:朋友圈发过几张糖水片,就敢接婚礼这种“不能NG”的活。
那天阳光毒辣,新娘在酒店...
后来我才明白,这大概就是布列松说的“决定性瞬间”。他总说摄影是“用光写作”,可我觉得更像“用眼睛写诗”——你没办法提前写好每一句,只能在某个瞬间,被光、被情绪、被一个突然闯入的人或事,推着写下最真实的那行。亚当斯拍优胜美地时,会提前在脑子里“预视化”最终效果,像我们拍前先在脑子里“P图”;可布列松拍巴黎街头时...
一、三次拍松树:从"像画"到"是画"的顿悟
第一次拍那棵迎客松是在春天。为了拍出"苍劲"的感觉,我带了三脚架、偏振镜,甚至背了本《芥子园画谱》当参考。构图时严格遵循"三分法",松枝从左上角斜插进来,背景虚化成一片青绿山水。回家导...
当镜头比女朋友还多时
2018年春天,我蹲在杭州西湖边的长椅上,手里攥着两支镜头——一支是刚入手的徕卡50mm F1.4,另一支是陪了我三年的佳能85mm F1.2。太阳正往雷峰塔后坠,云层被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,游船在水面划出细长的金线。我盯着取景器里的画面,手指在镜头切换键上反复摩挲,心里却像被猫抓似的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