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第一次用广角镜头拍星空时,我差点把相机摔了。
那是2013年的夏天,我揣着刚买的尼康D800和14-24mm镜头,蹲在青海湖边的草地上。按说明书调好参数,按下快门——屏幕亮起的瞬间,我差点骂出声:满屏的噪点像撒了把芝麻,星星糊成一团,连银河的轮廓都看不清。可那天晚上,我盯着那张“失败品”翻来覆去地看,直...
我突然意识到,自己干了十年摄影,最珍贵的作品反而都诞生于这种“失控”时刻。就像三年前拍那个总把脸藏在刘海后的抑郁症女孩,她蜷缩在堆满药盒的出租屋窗边,阳光透过铁栏杆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伤痕。我本想用反光板补光,她却突然尖叫着打翻设备:“别用那东西照我!我就像只被扒了皮的虫子!”那天我们最终用了ISO160...
我最后一次拍僵硬模特的惨痛经历,发生在去年冬天。对方是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姑娘,化着精致的妆,却在镜头前像被施了定身咒——我喊“微笑”,她嘴角上扬的弧度像用尺子量过;我喊“放松”,她肩膀反而绷得更紧。最后拍出的照片,连后期修图师都忍不住问:“这姑娘是不是被绑架了?”
那天我盯着相机里的废片,突然意识到:拍照的本...
我记得第一次在画廊被“击中”时,展厅只有二十平米,作品是四张六寸的银盐照片,贴在灰墙上,连灯都是普通的射灯。那组作品叫《未完成的早餐》,拍的是半杯凉掉的咖啡、咬了一口的面包、歪在桌角的报纸——全是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碎片。但艺术家用极浅的景深,把焦点卡在某个模糊的边缘:比如咖啡杯沿的水珠,或者面包屑的颗粒感。我...
话说十年前我刚拿起相机那会儿,数码摄影正像潮水一样席卷整个行业。那时候我背着单反跑遍城市角落,拍完直接导进电脑,修图、发朋友圈一气呵成。可最近两年,我发现自己的暗房里越来越热闹——不是那种老派摄影俱乐部的聚会,而是一群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抱着老式相机,捧着显影罐,眼睛里闪着和我当年完全不同的光。他们问我最多的问...
第一次摸到大三元:手抖得像初恋
2015年,我在器材城摸到那支24-70mm F2.8时,手抖得像第一次牵女孩的手——镜头沉得像块砖,变焦环的阻尼感像德系车门,拧动时“咔嗒”一声,连店员都笑我:“大哥,您这是拍镜头还是拆炸弹?”
那会儿我刚从副厂镜头转过来,觉得大三元是厂家割韭菜的套路。直到第一次用它拍婚...
说到这个手势的起源,最广为人知的版本是二战时期丘吉尔的“V”手势。1941年,这位英国首相在演讲时举起右手,食指和中指分开成“V”形,既代表“Victory”(胜利),也暗含“Fuck you”(去你的)的挑衅——据说他后来发现这个手势被误解,才固定成掌心向外的版本。但真正让剪刀手“破圈”的,可能是日本偶像文...
上周我拍废了一组照片。客户想要“清新明亮的高调人像”,我按惯例把曝光拉高两档,反光板怼脸,背景布换成纯白。结果成片出来,姑娘的脸像被泡发的馒头,眼神空洞得能养鱼。客户盯着屏幕沉默三秒,说:“这……是我吗?”我翻出那张照片时,手都在抖——原来高调不是“亮就完事”,它像白开水,喝多了索然无味,但口渴时比酒更解渴。...
拆解云台那天,我发现了倾斜摄影的“五只眼”
第一次拆解无人机云台是在某个失眠的深夜。厂商说这云台能“多角度协同拍摄”,我偏不信邪,非要拆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黑科技。结果拆到第三个螺丝时,五枚镜头呈放射状排列在金属支架上,像某种精密的机械昆虫。调整其中一枚镜头的俯仰角,其他四枚居然会同步微调——后来我才明白...
十年前蹲在二手市场摸那支佳能小痰盂三代时,我绝对想不到自己会为三支50mm镜头吵得面红耳赤——尼康Z 50mm f/1.8 S的逆光玄学、佳能RF 50mm f/1.2 L的焦外二线性、索尼50mm 1.2 GM的电子味,像三根刺扎在我心里,拔不掉又咽不下。上周有朋友问我:“如果现在只能留一支标头,你选哪个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