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都风格”摄影探析:如何将市井生活与时尚感完美融合?
上周在东郊记忆拍一组国潮风照片,模特突然蹲下来和卖糖画的老爷爷聊天。她穿着改良汉服,裙摆上绣着芙蓉花,老爷爷的铜勺在糖锅里转出个“福”字,阳光透过老厂房的玻璃窗洒下来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我举着相机愣了两秒,赶紧按下快门——那张照片,成了客户最满意的。后来我才明白,成都风格的摄影,从来不是把市井和时尚硬凑在一起,而是让它们像火锅里的毛肚和鸭血,在同一个锅里煮出不同的滋味,最后融成一种叫“成都”的味道。

一、市井是底色,时尚是点睛
我拍过最“成都”的照片,是在人民公园。那天给一位穿旗袍的奶奶拍麻将局,她戴着翡翠耳环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手里却捏着张“幺鸡”。茶馆里的老茶客们围着她,茶碗边沿的茶垢厚得像年轮,竹椅吱呀作响,阳光透过树叶在麻将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我故意把景深调浅,让奶奶的旗袍和茶碗的裂纹成为焦点,背景里的老茶客们虚成一片暖黄色的雾。拍完一看,奶奶的孙女凑过来说:“奶奶,你比那些网红还上镜!”奶奶笑着摆摆手:“啥子网红哦,我就是个打麻将的老太婆。”
后来有次在春熙路地铁口,我遇到个穿赛博朋克风外套的姑娘。她站在涂鸦墙前,头发染成蓝紫色,耳朵上挂着两个会发光的耳环。我蹲下来,用广角镜头把她的鞋和地上的涂鸦框在一起——她的运动鞋是荧光绿的,涂鸦里却画着一只熊猫抱着竹子。她说:“我是学设计的,想拍点有成都味的照片。”我问她:“成都味是啥?”她想了想说:“就是老和新的混搭,就像我奶奶的盖碗茶和我的蓝牙耳机。”
现在很多年轻摄影师喜欢拍“废墟时尚”,把拆迁的老楼当背景,让模特穿得像未来战士。但我觉得真正的成都风格,是要在废墟里找到一盆还在开的三角梅。有次在太古里,我看到个穿汉服的姑娘举着自拍杆直播,她身后是LV的橱窗,手里却拿着串糖葫芦。我跟着她走了半条街,最后在一家茶馆门口拍了她蹲下来逗猫的画面——她的裙摆扫过青石板,猫的尾巴蹭过她的绣花鞋。后来我把这张照片发到朋友圈,有外地朋友评论:“这哪是时尚?这就是成都人的日常啊。”
二、矛盾感,才是成都的灵魂
成都风格的摄影,最妙的地方在于“矛盾”。就像我拍过的那组“茶馆里的赛博朋克”:模特穿着银色亮片外套,戴着用麻将牌改造的耳环,坐在老茶馆的竹椅上。茶馆里的老茶客们一开始有点好奇,但很快就不当回事了——有人继续摆龙门阵,有人掏出手机刷抖音,还有人指着模特的耳环问:“姑娘,你这麻将牌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模特笑着说:“假的,但我可以教您打。”后来茶馆老板搬了把竹椅给模特,说:“姑娘,你坐这儿拍,光线好。”
这种矛盾感,不是刻意制造的冲突,而是成都人骨子里的松弛。有次在宽窄巷子拍,模特突然蹲下来和卖糖画的老爷爷聊天。她问:“爷爷,您这糖画多少钱?”老爷爷说:“五块钱一个,你要啥图案?”她说:“我要个熊猫。”老爷爷舀起一勺糖,手腕一抖,一只胖乎乎的熊猫就出现在案板上。模特掏出手机要扫码,老爷爷却摆摆手:“不用,你拿去吧,就当爷爷送你的。”模特愣了一下,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,说:“爷爷,我用这个换您的糖画行不行?”打开一看,是个用熊猫玩偶眼睛改造的耳环。老爷爷笑了:“姑娘,你这耳环比我的糖画还值钱!”我抓拍的那张照片里,模特举着糖画,老爷爷举着耳环,两人的笑容比阳光还亮。
现在很多时尚摄影喜欢用高对比度、冷色调,把模特拍得像从外太空来的。但我觉得成都的时尚感,是“用细节打破常规”。比如我拍过的那组“菜市场时尚”:模特穿着改良旗袍,手里却提着个装满蔬菜的竹篮;她的耳环是用辣椒和花椒串成的,鞋子上绣着“麻辣”两个字。菜市场里的阿姨们围着她看,有人说:“姑娘,你这衣服真好看。”有人说:“姑娘,你这耳环不辣眼睛吗?”模特笑着说:“阿姨们,我这是‘菜市场高定’,全世界就这一件。”后来我把这组照片发到网上,有网友评论:“原来时尚不是穿名牌,是穿出自己的态度。”
三、松弛感,是成都的密码
拍市井时,我最怕遇到摆拍的“演员”。真正的成都人,哪怕被镜头对着,也会继续嗑瓜子、摆龙门阵。有次在文殊院拍,阳光透过银杏叶洒在模特的脸上,我等了20分钟,就为了等一片叶子飘到她睫毛上。结果叶子刚落下来,旁边卖香的老奶奶就开口了:“姑娘,你眼睛上有片叶子,我帮你拿掉吧。”模特笑着说:“奶奶,不用,我就要这样拍。”老奶奶也笑了:“那行,你们拍,我给你们看着,别让叶子掉下来。”后来那张照片里,模特的睫毛上挂着叶子,老奶奶的手悬在半空,像是要接住什么。
成都人的松弛感,还体现在对“时尚”的理解上。有次在太古里拍,遇到个穿洛丽塔裙的姑娘。她举着把油纸伞,站在古建筑前拍照。茶馆老板不仅没拒绝,还搬了把竹椅给她,说:“姑娘,你坐这儿拍,这椅子和你裙子配。”姑娘坐下后,茶馆里的老茶客们开始点评:“这裙子真好看,就是有点热吧?”“姑娘,你这伞是哪儿买的?我孙女也想要。”姑娘笑着说:“这是我自己做的,伞面上绣的是芙蓉花。”后来我把这张照片发到朋友圈,有朋友评论:“成都人真包容,换别的地方,早被说‘不伦不类’了。”我回复他:“这不是包容,是成都人觉得,只要自己开心,穿啥都行。”
四、故事感,是成都的底色
成都风格的摄影,最打动人的,是每张照片背后的小叙事。有次在九眼桥拍夜景,遇到个穿旗袍的姑娘骑共享单车。她踩着高跟鞋,车筐里放着杯奶茶,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。我跟着她拍了几张,她停下来问我:“你在拍我?”我说:“你骑车的样子很好看。”她笑了:“那我再骑一圈,你多拍点。”后来她告诉我,她是来成都旅游的,觉得这里的氛围很放松,就想穿旗袍体验一下。我问她:“旗袍和共享单车,不矛盾吗?”她说:“不矛盾啊,成都就是这样,传统和现代可以一起存在。”
还有次在锦里古街拍,遇到个穿汉服的姑娘在吃糖油果子。她咬了一口,糖浆沾在嘴角,却顾不上擦,举着糖油果子对我说:“快拍!这个角度好看!”我按下快门,照片里她的笑容比糖油果子还甜。后来她把这张照片发到微博,配文是:“在成都,连吃糖油果子都能吃出时尚感。”有网友评论:“这才是真正的国潮——不是穿汉服摆拍,而是把传统文化融入生活。”
五、成都风格:1×1=无限可能
现在想起来,我拍过的所有“成都风格”的照片,都有一个共同点:它们不是“1+1=2”的融合,而是“1×1=无限可能”的化学反应。市井是底色,时尚是点睛;矛盾是灵魂,松弛是密码;故事是底色,每张照片都在讲述一个关于成都的小叙事。
有次在火锅店拍,模特穿着旗袍涮毛肚,热气蒸腾中,她的妆有点花了,但眼神却更亮了。我问她:“你不怕热吗?”她笑着说:“怕啊,但成都的火锅,就是要吃得满头大汗才过瘾。”后来我把这张照片发到网上,有网友评论:“原来时尚不是高高在上,而是可以沾着火锅味的。”
下次要是看到穿汉服的姑娘在火锅店涮毛肚,别惊讶——那可能是我们成都摄影师的“新作业”。毕竟,在成都,连时尚都带着火锅的烟火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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