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回来,“后摄影”这个词到底该怎么定义?我翻过不少论文,有人强调它对摄影本体性的解构,有人说它是数字时代的必然产物,还有人直接把它归为观念艺术的分支。我自己的理解可能更“野路子”:后摄影是摄影在失去“唯一性”后的自我救赎。当手机摄像头比专业相机更普及,当AI生成图像能以假乱真,当Instagram的滤镜把现...
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人体摄影的“危险性”,是在2017年策划一场名为“身体叙事”的展览时。展厅里有一幅1970年代的作品:模特侧卧在白色绸缎上,身体蜷缩成胎儿姿势,皮肤被侧光打得近乎透明,肋骨的阴影在墙上投出类似琴弦的纹路。那幅作品的尺寸是120cm×80cm,挂在展厅的转角处,光线从左侧45度打过来,我站在三...
一、从“理想美”到“真实肉身”:我的第一次失败模仿
提香的维纳斯躺在深红色的天鹅绒上,皮肤被暖光镀成蜂蜜色,连脚趾蜷曲的弧度都像精心计算过的数学公式。16世纪的画家们用颜料掩盖皱纹、毛孔和松弛的肌肉,把人体变成一种“永恒的理想符号”。我曾以为摄影的出现会打破这种神话——毕竟相机不会说谎,对吧?但当我第一次举...
我记得第一次在画廊被“击中”时,展厅只有二十平米,作品是四张六寸的银盐照片,贴在灰墙上,连灯都是普通的射灯。那组作品叫《未完成的早餐》,拍的是半杯凉掉的咖啡、咬了一口的面包、歪在桌角的报纸——全是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碎片。但艺术家用极浅的景深,把焦点卡在某个模糊的边缘:比如咖啡杯沿的水珠,或者面包屑的颗粒感。我...
“为什么不用手机拍?”上周朋友生日派对上,有人举着iPhone凑过来,屏幕亮得刺眼。我晃了晃手里的拍立得,相纸“咔嗒”弹出时,所有人都围了过来——像围观一场微型魔术。其实我之前也觉得拍立得是“复古玩具”,直到三年前在音乐节被陌生人拽着交换照片:对方举着我刚拍的他跳水的瞬间,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,背景是模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