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一:球形云台的“快”是双刃剑
我第一次摸到球形云台时,那种“哇这也能转?”的震惊,像发现了新大陆。曼富图的某款球形云台,锁紧时会有“咔嗒”声,听起来特别专业——结果第一次带它去黄山拍日出,问题就来了。当时我想把相机从横构图调成竖构图,手指刚松开锁紧旋钮,云台突然像脱缰的野马,带着我的5D4+16-35...
话说回来,我拍禅意摄影十年,最常被问的问题是:“你怎么在嘈杂的地方拍出‘静’?”好像大家默认“静”必须躲在深山古寺,得焚香、打坐、等一场雪落才行。可我的经验是——静,有时候是喧嚣的缝隙里突然冒出来的光。
比如2018年冬天,我在东京新宿地铁站拍到那张《银杏与人群》(图1)。那天我本打算去拍上野公园的枯山水,...
话说我刚开始拍Vlog那会儿,满脑子都是“全画幅”“4K”“高帧率”这些词,觉得只要参数够硬,视频质量肯定差不了。结果第一次带着新买的索尼A7M3去拍旅行Vlog,发现这玩意儿又大又沉,举了半小时胳膊就开始酸,更别说边走边拍了。更尴尬的是,回来导视频时发现,虽然画质确实不错,但肤色偏黄得像得了黄疸病,调色调了...
一、像素渣到看不清脸,但色调温柔得像暗恋
翻出那台索尼T70时,充电口已经氧化了。2008年我揣着它拍暗恋对象,操场、食堂、图书馆,三百多张照片里只有两张能看清脸——一张是她低头写作业时睫毛的影子,另一张是她转身时马尾扫过的弧线。剩下的全糊了,要么手抖,要么光线太暗,要么她突然抬头笑,快门跟不上。但奇怪的是...
我手一抖,正在调整的柔光箱差点砸到脚。那是2018年的冬天,我带着新买的柔光箱,信心满满地敲开姑娘的门——她是我从摄影论坛约的模特,长发,锁骨明显,说话时总爱咬下唇,像在藏什么秘密。我提前三天研究过她的社交账号,知道她喜欢“暧昧感”,所以特意选了色温5500K的暖光灯,又翻出压箱底的纱帘,想着“光线透过纱帘洒...
组织者篇:别当甩手掌柜,你踩过的坑都是大家的经验值
我记得第一次组织采风是在苏州平江路。出发前我信心满满:“跟着我,保证出片!”结果到了现场,二十个人挤在同一条石板路上,举着相机拍同一座石拱桥。更惨的是,我选的上午十点,阳光直射在青瓦上,照片全过曝。那天收队时,有人说“拍得还没手机随手拍好看”,我蹲在路边啃...
惨痛教训:那场演唱会,我成了朋友圈的“反面教材”
2019年,我举着新买的旗舰手机去拍偶像演唱会。当爱豆在舞台中央甩头发时,我盯着屏幕手指疯狂滑动变焦杆——5倍、10倍、20倍!屏幕里的画面像被橡皮擦抹过一样,从模糊到颗粒感爆炸,最后直接糊成马赛克。正当我气得想摔手机时,旁边一位大叔淡定地举起单反,镜头“咔...
我第一反应是皱眉,甚至有点生气。快门声和手机屏幕的光,像两把小刀划破了肃穆的空气。但很快我又有点慌——我自己不也举着相机吗?虽然用的是长焦,尽量避开人群,但镜头对准的,不也是遗像前的白菊、人们低垂的脑袋、还有那滴刚落在花瓣上的雨吗?这种矛盾让我手突然有点抖,调焦环转得磕磕绊绊。
后来我才明白,那不仅是拍照,...
话说三年前在冰岛追极光那晚,我裹着三层羽绒服蹲在雪地里,三脚架支得比我还稳。极光是绿色的,像流动的丝绸,可我的手指冻得按不动快门——直到听见远处木屋传来笑声。几个当地人正围着火炉烤肉,松木香混着羊肉的焦香飘过来,有人冲我招手:“嘿,冷吗?进来喝杯热可可?”我低头看了眼相机屏幕上的参数,又瞥了眼已经调好的延时拍...
我记得2012年冬天,在东京秋叶原的电器店里,我捧着初代Galaxy Camera像捧着块烫手山芋——不是因为价格,而是那种“这到底算不算相机”的恍惚感。它长得像卡片机,却塞了块4.8英寸的触摸屏,充电口在侧面,插线时总挡着手;开机后,安卓4.1的界面弹出来,我下意识刷了下微博,看着照片直接上传的进度条,突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