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用M9拍街头,我举着相机像端着狙击枪——黄斑对焦框对准骑自行车的老大爷,手指刚要按快门,人已经窜出取景器。后来才明白:旁轴的黄斑对焦,本质是“眼睛找重影”的预判游戏。就像打移动靶,你得先猜目标下一秒的位置,提前把黄斑里的重影对齐(图1:黄斑对焦时,重影对齐的瞬间)。
举个例子:拍地铁站里奔跑的小孩。我...
CCD的倔强
M9的CCD,可能是数字时代最“不讲道理”的传感器。记得有次在京都哲学之道拍樱花,下午四点的光斜着切进林子,花瓣飘得跟慢动作似的。我举着M9追拍,黄斑对焦的精度?这么说吧,我试过闭着眼凭肌肉记忆装镜头,开机后取景器里依然能合焦。逆光人像的焦外过渡,像把蜂蜜抹在刀刃上——硬边虚化里藏着层薄雾,高...
“1962年的A型,”老板说,“刚收的,品相不错。”我伸手去摸,指尖刚碰到机身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这手感,绝了!金属的凉意混着皮革的温润,从指尖窜到后颈,像摸到了一块老玉。取景器凑近眼睛的瞬间,我愣住了:眼前突然亮得像开了扇窗,连对面墙上剥落的墙皮都看得清清楚楚。老板在旁边笑:“旁轴取景,所见即所得,哈苏把...
那天下午我带着它去咖啡馆,阳光斜斜切过木质桌面的瞬间,突然想起十年前用M3拍过的类似场景——同样的逆光,同样的玻璃杯沿泛着金边。但这次,CCD传感器给出的答案完全不同:高光不是胶片那种“溢出成白雾”的温柔,而是像被刀刻过的层次,从亮部到中间调的过渡里藏着无数细碎的色彩颗粒。我注意到杯底残留的咖啡渍,在逆光下居...